
宁波.万里.决绝的绽落
渐渐发现,生活以一种无法填补的空虚以侵蚀着你。 当你发现自己正在逐渐的丧失着某种活动的机能,丧失语言表达的天赋。空虚,寂寞,如深夜潮水般逐你而来。到底是因为寂寞难耐,而又或者是孤独无所踪迹。我无从而知.
这个南方城市很热,炽烫过来,剩余的只是逼近冷静的冰冷。凛冽,从心底理直气壮的张牙舞爪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有时候心理的阴暗,反而会钟情上那种绚烂的颜色。单纯的明亮。却更能引出心中的那份因暗伤却越发向往的明媚。
人,终究还是难以脱逃其喜孤独的本质。即便感情的内敛总是会出卖你。亲昵只是一种假象。难以解冻的是封存的灵魂。
总是觉得自己有某种潜在的抑郁。自己给自己封口。把自我封闭在一个真空中。除了一面镜子以一种不停审视的残忍来剖析自我。那种欲求以探求自我的实质,本质在恐惧的回绝状态下,产生了自卫的怀疑。怀疑自我,怀疑生活。
生存状态的零落,情感的空缺匮乏。使自我不段的归于沉静。深潭的埋落,浸透的清凉,灵魂背上了罪恶。宣泄对这个世界和自我的不贞。
无处安放的灵魂。总是这样的决绝的绽落。辗如尘,碎似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