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漫天耸然道"金九龄招式已变了"
金九龄招式如此变了,变得刚烈威猛,无坚不摧.无物可当,屋子里突然间己被人铁椎的风声笼罩,几乎巳没有别人的容身之地。江重威动容道"难道他刚才都是在试探陆小凤的出手招式,直到现在才真正使出真功夫来"
常漫大道"但陆小凤的真功夫也使出来了。
江重威道"怎见得?"
常漫天道:"他的大铁推招式如此凌厉,若是换了别人,早已被逼出了屋子,但陆小凤却反而没有动静了,显然还能从容应付,在待机而动。"
欧阳情看着他,眼睛里不禁露出钦佩之色。这瞎子看得竟比有眼睛的人还准,陆小凤的确还可以从容应付,他的人竟似已从有形变成了无形,竟似已变得可以随意扭曲变化,竟似变成了一阵风。无论金九龄的大铁椎怎么样逼他,他总是轻描淡写的就闪了过去。
有时这大铁椎明明已将他逼入了死地,谁知他身子突然 一扭,就已化险为夷。公孙大娘脸上本来还带着忧郁之色,现在却已松了口气。
常漫天忽然叹道"我本来还认为陆小凤不是敌手,现在才知道金九龄已必败无疑!
江重威又问。"怎见得?"
常漫天道:"金九龄现在已施展出至刚至强的招式,刚必易折,强必不能持久,他的力气消耗,必定远比陆小凤快得多。"他脸上也发出了光,慢慢的接着道:"等到他已不能将大铁椎运用自如,要砸烂屋子里的东西的时候,也就表示他气力已将竭,陆小凤已可反击了!就在这时.突听"砰"的声,"哗啦啦"一片响。
欧阳情忍不往脱口道:"他已砸烂了那张桌子。又是"砰"的一响。
红衣少女道"他连床也砸烂了。
常漫天脸上已露出微笑,道"看来华玉轩主珍藏的字画,已可稳稳收回了"
华一帆脸上也已露出喜色,道"莫忘记还有你的镖银"
就在这时,突然又是"轰"的一声,天崩地裂的一声大震。
金九龄额上已现冷汗,大铁椎的运转,已越来越慢,他也知道陆小凤现在必定已将全力反击。
他踏前两步.将铁椎直刺而出。陆小凤后退两步,以退为进,正待反扑。谁知金九龄突然反手一抡,大铁惟突然脱手飞了,挟带着狂风般的风响,掷向陆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