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驰神话: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[转]
《大话西游》和《功夫》,代表周星驰的两个顶峰。我觉得很多喜欢周星驰的朋友一定喜欢大话西游,很多人对《大话》的怀念,其实也是对自己的过往经历的怀念。《大话》表现出来的人生、爱情、道义、无奈的艰难抉择,其实是每个普通人都可能面对和经历的。因为我们都可能有憧憬过的爱情和失落的人生,可是面对现实,生活还是要继续。我觉得看《大话》的时候,自己会被感动,回想起很多的往事,甚至会黯然落泪。《大话》充满着对社会人生的无奈,也充满着对社会人生的人文关怀。作为一个经典,我觉得后来的片子很难超越。
《功夫》也是周星驰的力作,我也喜欢看。但是老实说,我更多的欣赏《功夫》的动作设计技巧,而不太欣赏《功夫》内容。在我看来,《功夫》缺少《大话》的思想内涵和情感震撼力,缺乏艺术魅力。作为文艺作品,它更缺少爱情这个主旋律的支撑,《功夫》里的那个棒棒糖,其实表现的是比较牵强的,甚至是比较苍白的,有没有都不太影响作品的演绎。《功夫》缺乏浓厚的情绪渲染。但是《功夫》是周星驰自演自导的,也是自己宣传操作的,——在这一点上,我觉得我们看到的其实首先不是一个演员的周星驰,而是一个电影人的周星驰,或者说是一个商业电影制作人的周星驰。《功夫》的成功,展示了周星驰演艺之外的另一面,他的导演和商业运作才能。大家都知道,《功夫》的票房远比《大话》多。
《功夫》给人的感觉似乎幽默的不太自然,不再是星星同学那种一气呵成的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感觉。非常重要的原因,显然是缺少了吴孟达。那个胖子林子冲根本就没有什么幽默感,跟周星驰作搭档配戏,看着别扭。
所以不禁想说,周星驰电影的成功,当然首先得益于他自己的演艺才情,但是不可忽视他曾经的最重要的一个搭档,吴孟达。有时候我觉得周星驰和吴孟达其实是天生一对,他们两个在一起配戏,怎么看都很自然、流畅,不需要太多的做作。包括《大话》、《鹿鼎记》在内的做干经典作品中,我们都可以看到他们的精彩演绎和配合。很可惜,《少林足球》和《功夫》都再也不见吴孟达的踪影。他们两个人分道扬镳,真是电影的一大损失。
红花需要绿叶存托。有时候一些惊世骇俗的艳丽花朵,不是什么绿叶都可以存托,都能够存托的。周星驰就是电影史上的那样惊世骇俗之人,而他的最佳搭档吴孟达,则同样是无人能够取代的。没有吴孟达,周星驰依然能够自我演绎出重量级作品,可是我总是觉得缺少些什么。
周星驰代表一个时代,可能还会是划时代的,周星驰的意义,或者将超越当年的卓别林。
周星驰的电影,是空前的经典,很多影片彻底的表现了小人物最真实的一面:辛酸、痛苦、卑微、幸福、诉求。表现的形式非常夸张,超越了传统电影和传统思维的想象和接受能力——原来电影也可以这样去幽默——偃仰啸歌都是笑出来的眼泪和苦涩人生。有些评论称之为无厘头,我倒觉得,不仅仅是无厘头。我们看惯了传统的几千年不变的说教,终于可以获得思想和身心的放逐。他的电影是对传统思维的一种变革、颠覆和重塑,非常大的影响着我们,特别是年轻人。
周星驰的电影,剧本是非常好的,特别是台词非常经典,很多耳熟能详的台词已经融入我们的日常生活。比如《大话西游》中的很多对白,大家肯定会记得不少。
这里我要顺便说说《大话西游》。我觉得《大话》是周星驰电影经典中的经典,《大话》讲述的其实远远不是一个神话,而是对现代社会人生艰难取舍的一种抉择。我们每个普通人都面临着那样的选择。人生,爱情,正邪,人妖,道义,借用米兰昆德拉的话——我们生命中有太多的“不能承受之轻”。做妖精比做神仙更辛苦。妖精是有情欲血肉的,介乎人神之间,总是两难的窘境。妖精有神仙的志向和趣味,但是也有凡人的情绪,所以总是影响法力的发挥和修养。看过大话西游和《悟空传》就知道,妖精很辛苦,很柔情,很付出。但是很少成正果。所以付出的多为会计审核的呆账坏账,那是人生的签单,不可以回赎的。人生不会有太多的沉没成本可以支付。休谟说,反正没有什么经验知识能够推知未来。但是很多人都认为可以知道自己的未来,包括爱情。所以会有故事,有时候可能故事的主人是不愿意认真的看故事的,看也只是欣赏或者暗伤。其实人生有超验的感觉,不过未必是真实的,只是感觉,但是文学青年愿意把感觉当成文本,当成叙事,当成价值本体。能够有心情空发议论,或者就已经很幸福了。爱情其实也如同参禅一样的,爱情更多的是传统哲学的万法唯心,最后是需要沉淀的,沉淀的最后,就可以看见那些斑驳的故事的结构,修饰,看见岁月的痕迹和真实。做人,其实不过是不断的放弃和失落珍爱的过程。
周星驰电影的魅力,更重要的似乎还在于他个人演技,对于角色的定位、把握、拿捏、体味、领悟、融合的和谐。可以说,这个世界是存在天才的,周星驰就是华语圈电影史上的天才演员——当然是他个人禀赋和努力的成果——却不可能是任何人都可以企及的。
周星驰电影最大的魅力不在于搞笑,而在于搞笑之后带给人的暗伤——《大话西游》、《无敌幸运星》之类的暗伤。 ,《大话》讲述的其实远远不是一个神话,而是对现代社会人生艰难取舍的一种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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