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为猫的女人
任何事情,从结尾的角度去看,都是可以宽恕的。结束后,不必沉浸“其中”。接着可以用一种清醒的理智的文字(这是我与外界连接的重要手段。当我失去表达的自由时,无疑,就像永远停留在某处的小鸟,虽然有无限种可能,结果只是无以言达的停留所带来的苦闷)分析这个“其中”。当然,爱情与理智无关。她在现实中应叫女孩。可我莫明其妙的厌恶“女孩、女生”等诸如此类的词。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染上这一习惯。总之是厌恶。我更愿意用“女人”这一字眼去形容某个倾慕的女性。当然,这个词多少显得有些粗野、甚至带有阴郁的色彩。我突然明白任何有关阴郁的认识里,也会隐藏着足以使认识者陶醉的东西。
不管如何,她总该有个名字。即使狞猫一走了之(权宜之计而已。看到这些文字的人,需要她有个名字。她叫狞猫。至少在某个奇妙而狭窄的小天地里被这样称呼过)。
狞猫实在称不上是个漂亮的女人。更谈不上用颓废与活力两种截然相反的美去形容。或许只是颓废与活力的奇妙交织。当然,这只是猜测,一走了之也无法肯定这种猜测的可信度。只能称之为平常,平常的家庭,平常的相貌。看不出与常人不同的地方。
只是我的回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不管走向哪儿或走到哪儿,我都要达到目的。我要去的目的地的名字,也没有任何的意义,不管是什么,我心中都有产生一股直面达到目的的勇气。几乎是刀子般锐利的勇气。
这一年,我的目光凝视着狞猫而坚定不移。这期间的我,大概懂得了幸福的意义。
不知道别人在爱情面前,是否显得弱智或者不顾一切的投入。总之,这些可称为爱情本质的东西已在我身上被狞猫慢慢磨损。或是它们带着我的爱情藏在了某个地方。我无法找寻,毫无线索可言。唯有等待。失去这些,表面上看无失去的痕迹,却内敛的损耗自己。只至无爱一个女人的冲动。
爱情失了踪。失踪已久。
不管是清晨阳光下狞猫的笑脸,还是深夜暗淡的街道,都是打开回忆的钥匙。
问题在于,当一切归于平淡后,无意中竟发觉回忆中渗透着些许的类似于血液的甘甜。当然,我是这个故事的承受者。或许狞猫也承受着,不过,这可能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,记忆有时会重叠或错位或照着自己所想的方向去发展。有无意义,并非重要的事。
我和狞猫没有共同的爱情。或者说,只是我一个人的爱情。情书那玩意儿可能有八封。不确定。总之是用跟着我七年的永生牌钢笔在洁白的纸上写着纯蓝色的字迹。听说蓝色的墨水会褪色。
“我知道爱情会褪色,就像老相片。”
褪色前还是见了狞猫。第二次牵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了狞猫的额头和三秒钟的拥抱。然后百米冲刺的消失在黑暗中。
狞猫或平淡或无奈或感动,然后一走了之。
醒告诉我,之所以喜欢长途旅行是因为我在逃避物质、欲望、即与其有关的生活。我没有否认。
看完醒发过来的文字,我下意识的掏了掏衣兜,没有发现什么。又从另一个衣兜里掏出了红金龙,我抽起烟来,就像三岛由纪夫《金阁寺》里的沟口毁掉金阁后,需要抽支烟歇歇一样。我心想:任何事情,从结尾的角度去看,都是可以宽恕的 先顶了再说嘎嘎:cy 顶下
哈哈 任何事情,从结尾的角度去看,都是可以宽恕的 。
冲这句话就顶一下。
其实我们都应该报着感恩的心态,但是前提是得是非分明。
宽恕不等于纵容。 不懂~~
页:
[1]